鄭爵銘神父 1964.2.16-21「大風」避靜道理集 第十七講　修道 一、「人縱然賺得了全世界，卻賠上了自己的靈魂，為他有什麼益處呢？」（瑪十六：26） 在巴黎大學有一個方劑各‧沙勿略，他讀書很聰明，每次考第一，哲學考得特別好。後來經依納爵七勸八勸，對他說：「如果你得了全世界，救不了你自己的靈魂，為你有什麼好處呢？」起頭是耳旁風過去了，後來慢慢地他覺得有道理，便修起道來了。有人問，這樣聰明的人，明白的人，在社會上發展事業，對社會的貢獻不也是很大嗎？修道對社會好像是有點損失？ 前兩年，台中大專學生中心有一位義大利神父，中興大學有一個教授常常跟這個神父說：「對我們這些個有學問的人來說宗教很難。」這個一來，天主教當神父的都是糊塗蛋，聰明有學問的人都要到社會上去貢獻，去發展事業，剩下的都是土包子當神父，行不行？ 還好我們當神父的還有這個博士、那個博士。人家說我們迷信，如果我們當中沒有這些個有學問的人，那人家更說我們什麼啦。 二、 修道人是── 二、 一 世界改造者的改造者 像我這幾天給你們講的這些東西，你們以為有點用沒有？如果以為有點用，那麼我這個修道的不是有貢獻了嗎？不是對社會有所貢獻了嗎？如果你們每一個人都認真去做，六十個人六十種力量推動中國社會運動，世界的運動，一個新精神、新運動，那麼是不是我這個神父對中國的社會有所貢獻嗎？對中華民族有所貢獻嗎？我可以說，你們是改造社會的，改造世界的，我是世界改造者的改造者！那麼我這個修道是白費？是損失？ 二、二 宗教、道德文化的保護者，薰陶者、發揚者 很多人不了解修道是什麼東西。修道的這些神父、修女就是世界的褓母，保護世界的人群，保護世界的道德，也保護、保持世界的文化。你們身受其益而還不了解。文藝復興時代的作品，藝術、音樂等東西，你們知道是從哪裡來的？都是天主教的神父來的，或是天主教的神父指導一些人做的，這是歐洲文藝復興的事情。當時日耳曼野蠻民族侵佔了羅馬，整個的歐洲文化掃地。因為他們蠻打蠻搞，也像我們秦始皇一樣，亂殺亂搞，文化掃地。只有那些神父修士們在山裏隱修，在那兒抄古籍，把那些古籍保存了。 我們這個社會，人心不古、世風日下、江河日下，正是我們這些神父們去說教，所以才多少保存了一點道德。假設中國沒有孔夫子，請問你們，中國有沒有現在這個道德水準？那麼，這整個的歐洲文化，如果沒有天主教，就沒有今天歐美的文化。今天歐洲的文化是宗教文化。宗教文化的保護者、薰陶者、發揚者，就是神父與修士、修女們。你們唸了很多的西洋史這個史那個史，但是史到哪裡去了？你們好像一隻船，駛到汪洋大海，摸不著邊際，自己身受其益還不知道。可惜你們是啃死書，沒有把重點摘要出來，這樣讀書有什麼用呢？你們只讀到幾點特殊的，什麼宗教戰爭，什麼馬丁路德革命，什麼伽利略，就是用這個來反宗教。但是別的、好的你們都不會綜合，不會摘取，都摘取那些好像還沒有琢磨的大寶石裡邊那些個小小的汙點，大寶石你卻把他丟掉了。這樣唸書無怪乎你們是錯誤百出，思想也就整個錯了。 二、三 改造人心者──人心不改造，生界永遠改造不了 你們知道修道的重要性，也知道要改造世界。前一、兩天大家雄心勃勃，好像都要去改造世界。改造世界單單是物理的改造？是化學的改造？是政治的改造？是精神的改造？或是文學的改造？農業的改造？商業的改造？還有什麼別的改造？改造世界得改造人心！人心不改造，世界永遠改造不了！因為一切的罪惡是從人心裏來的。你懂不懂這一點？如果人心正直罪惡減少，人心不正直罪惡則相對多加。你們要改造世界從哪裡去改？如果你明白了這個道理，我想你們六十個人都要修道去。因為要改造人心不是物理學可以改的，也不是什麼歷史學、化學、工程、醫學可以改的！ 二、四 上醫醫國者──治國家的病，治人心 中國有一句話「上醫醫國，中醫醫身，庸醫醫到棺材裡去，醫死人」上醫醫國──最好的醫生是醫國的，治國家的病。國家有什麼病？國家的病就是不道德的病。這是最高明的醫生，最好的醫生，國家最需要的。我們傳教士這些神父就是上醫──醫國者。 你們要改造世界只是忙來忙去，忙這個忙那個，沒有找到根病子。比方我們經濟不好，我們要發展經濟是真的。我們政治不好，要改革政治，對！政治為什麼不好？因為人心不好，人心好政治自然就好。我們三民主義不好嗎？三民主義是很好的一套理論。五權憲法不好嗎？再好沒有，全世界第一！執行的人呢？這裏我不敢多批評。不過我們這裡貪污官吏也是執行人的千萬分之一。至少也是執行者當中的三個五個。你要改造世界給你改造去，為什麼這麼搞？是三民主義教他們這麼搞的嗎？我看三民主義上沒有講這些東西，讓我們可以貪汙，我們可以腐化，我們可以什麼什麼，沒有講這些東西嘛！是不是五權憲法上講了這些東西？沒有這個講。是不是建國方略講了這些東西？沒有講。不但沒有講，而且講了相反的。為什麼有這一套？還不是人心不古！ 你用經濟行嗎？也不一定，可能好一點。中國古時候說的：「衣食足而後知榮辱」，但是這也不全。那要怎麼去改造世界？所以我想如果你要改造世界，要從根子上下手。希望多有幾個注意道德問題的，專心注意道德問題的就是傳教士，就是神父修女們。 三、我們需要修道人 三、一 中國的革新，應由中國人來做 假使我們這五六十個同學每一個人都去當神父，只在中華民族也是不夠用的。你再加上十倍、二十倍、三十倍也不夠用的，加上一百倍一千倍也是不夠用的。假使我們這五六十個人選出來一個總統去改造世界，這指揮者應該怎樣去分配任務？他若是個聰明的，假使大家都肯服從犧牲的話，那麼你去發展經濟，發展物理，發展天文、衛星，你去發展什麼，你你你你你去學神父去！假設我們是一個集團，他是聰明的指揮者，是我們挑選出來的指揮，就應該這麼去做。因為改造世界單單靠經濟、物理、衛星是沒有用的，他還要指揮幾個去當神父，因為這是從根本上改革，需要這一點。這是從純粹理論的觀點來推，你們說我的話有沒有道理？！ 倒過來說，如果我們中國人，經濟、化學、物理都由我們自己來改造，只讓外國神父來幫忙我們傳教，來替我們工作，行不行？可以嗎？本來也可以，不過如果你們是一個會領導的人，我想你們也會知道，叫我們中國人到外國去幫他們工作，有的時候一個、兩個可以，是不是每一個人都去工作？不一定，因為你的言語總是格格不入。讀物理化學嘛還馬馬虎虎，要你去講道可就不同了。言語方面總有隔膜。如果辭不達意，人家接受的時候總是不太容易。中國的教會、中國的道德、中國的新的改革應該是由中國人去做。同樣的，我們傳教的工作上、道德的保存上、道德的發展工作上，也要中國人來！什麼都靠人家外國人，行不行？我們現在不夠用的，請了些外國傳教士來，因為外國人來傳教很多，很多人都說是洋教，那不糟糕了嗎？這個教還有什麼洋教、中教的啊？請問你有沒有洋的物理學？中國的物理學？物理學是一個真理嘛，真理哪裡還分什麼洋啊中啊？宗教也是真理，什麼洋啊中啊？所以在這裏這些東西，我們平常沒有考慮過，沒有考慮它的重要性。我們剛才說的，如果你們這幾個人想將來搞什麼東西，我想你們應該分幾個人當傳教士去。因為改造人群是一切改造的基礎。 三、二 耶穌的命令：「把全世界的人都引到我這兒來！」 這些理論講完了，現在我們來講耶穌的。在第一次默想我們就講過了，「大風起兮雲飛揚」，「上天下地一切的權柄都交給了我，所以我派你們到全世界上去宣傳天主的道，因父及子及聖神之名給他付洗。」所以傳道是耶穌的命令，我們這些傳教的，希望能夠接受耶穌的命令。瑪竇福音九章36節：主耶穌看見一大群群眾，就對他們看一看，大動慈悲的心，因為看見他們困苦流離，好像沒有牧羊人的一群羊似的。猶太那個時期是羅馬人的殖民地，羅馬人一方面巴結猶太人，一方面壓榨猶太人。猶太人窮苦得很，東奔西跑，也得不到溫暖，而且那個時期也是人慾橫流。所以當耶穌看到這些人，他很動心。他說沒有牧羊的人，這是耶穌對這個牧羊人的看重，對這些沒有牧羊人的羊的一種憐憫。 在若望福音十章16節上，耶穌也提到：「我還有別的羊，還不到我這個羊棧裏邊來，我也該把它們引來。將來只剩下一個羊群，一個牧羊的人。」就是要把全世界的人都引到他這兒來。你們有沒有體會到耶穌的精神，耶穌的慈心。 三、三 應該有人去宣講 耶穌看見了一大片莊稼，成熟了沒有人收割，耶穌藉這個說到群眾：「莊稼固然很多，工人卻是很少。所以你們該請求莊稼的主人，派遣更多的人來收割他的莊稼。」耶穌多麼關心群眾，關心群眾的領導者。 聖保祿宗徒在給羅馬人書信第十章13節以後所寫的是：「我們的得救，要靠呼求上主；要呼求上主，應該信仰上主；要信仰上主，要先聽過祂的名字；要聽到上主的名字，應該有人給他宣講；要有人給他宣講，應該有人去講。」沒有人「去」誰也不能講。那麼請問，你們這五六十位是不是準備去講呢？你說：這個這樣偉大的人，改造世界者的改造者這樣偉大的事，還是讓別人去吧。我是謙虛的，大的事讓他們去做，我是個沒有用的人。如果你真的是這種好心，那倒還可以。不過如果不是這種好心，那麼你就值得考慮了。或者你說：唉呀，這個犧牲太大了，我的爸爸，我的媽媽，我的兄弟姊妹，我的很多舒服的生活，正當、合理、舒適的生活，可能將來的太太孩子，正當合理的小家庭組織怎麼辦？這都是值得思考的，因為是正當合理的嘛。不過，我們還有一個名詞，正當合理以後還有一個什麼名詞來？「反攻！」耶穌在前面號召，我們是不是要去？我們看看吧！ 三、四 責無旁貸、爭先恐後 為國家而犧牲的人是不是像我們這樣？黃花崗七十二烈士當中不是有好幾個青年人，一個姓林的林覺民，二十五歲，剛剛結婚生了個孩子。老爸爸在家裏，有一個繼母，有一個小弟弟，還有一個少婦，一個最小的小孩。去不去廣州？是不是孫中山先生給他出了命令？沒有！沒有人給他出命令，也沒有人說你一定要去。他自己覺得責無旁貸，救國的責任要爭先恐後地去。所以他決定到廣州去，戰死在廣州了。我不懂，這些個為國家的人，他們怎麼就這麼勇敢？我們為天主倒捨不得？這一點我也不大懂，在那邊像林覺民犧牲了剛結婚一年多的媳婦，最親愛的同伴，剛生下來一歲左右的小孩，老爸爸、繼母、還有一個小弟弟，他到廣州這一去連生命都犧牲掉了，不但是這個家。假使我們去修道的話，我們的犧牲是什麼？最多是前半截，生命大概犧牲不掉。好像我們在這一方面總是覺得捨不得。 中國人自己的事中國人不去辦，還讓外國人來辦？外國人傻里傻氣地讓他們來吧，他們這個傻勁，跑到中國來傳教。還有林覺民，二十五歲，人家叫他去結婚，他說什麼？「今日正是在志士生命之時。」青年人作繭自縛！正是青年人犧牲生命的時候，那裏能夠好好蚕繭子去結婚去訂婚呢？我不懂林覺民怎麼會有這種志氣？他跟孫中山先生不知學了幾天，孫中山先生怎麼有這麼大的魔力就把他魔住了？耶穌基督說教，我們信了教以後，到現在耶穌基督藉著神父說了多少次不知道。我們耶穌這個力量好像不夠，或者我們這些神父演講不如孫中山先生那個力量大。孫中山先生口若懸河地恐怕很難打動人。我們說話好像很安靜的，所以激動不了你們。也許是這個呢？我們自己比較比較。 四、 聖召是天主特別的恩賜 四、一 神聖的召喚──只有那些得了天主特別恩寵的人才能領受 瑪竇福音十九章，從第七節開始：他們對耶穌說：「那麼，為什麼梅瑟還囑咐人寫休妻書呢？」耶穌對他們說：「梅瑟為了你們這個民族的心很硬，知道不讓你們休也要休的，所以准許了你們休妻離婚。但起初天主造人的時候不是這個樣。如今我新的命令給你們說：不管那一個，若是休了自己的妻子，離開了自己的妻子，（除非是因為太太與外人有姦淫的之外，可以暫時離開，那個離開不能再娶。）而另外討了一個太太，他就犯了罪。凡是把那個被休離開的太太討回到家裏去的人，他也犯罪。」那麼門徒就對耶穌說：「人同太太的關係如果是這樣，那倒不如不要太太好嘍。」門徒多麼簡單，這樣也不許，那樣也不許，這麼麻煩，倒不如不要太太的好。耶穌對他們說：「這個話不是每一個人能夠領悟的，只有那些得了天主天主特別恩賜的人才能夠領悟。」你聽聽耶穌說的話！所以我們叫聖召是神的召喚，只有那些得了天主恩賜的人才能領受。 十二節，你聽聽：有些不能結婚的人，用現在的話說，那些不能有性行為的人。有的是從母胎生下來就是這樣的，天生就不能有性交的能力。有些不能有性交能力的，是被別人把他的能力去掉了，就是宦官，服侍皇帝及皇帝太太的那些個男人。還有一些不能性交的，是為了天國而自己控制不性交的人，能夠領悟的就領悟吧，誰能接受這個道理，他就接受吧。耶穌分別的多麼清楚。有的天生不能結婚，不能性交；有的為了榮華富貴，為了服侍皇帝、忠於皇帝；有的忠於錢；有的忠於名，有的忠於性；將性交的能力去掉當宦官，為了功名富貴也可以不結婚，你看到沒有？還有的是情願自己控制自己不願有性交的，犧牲這個性交能力的，為天國，為了宣傳天主的國。耶穌說的清楚，不是每個人能接受的，只有得了天主特殊恩惠的人才能接受。 四、二 天主的恩惠不要拒絕、不要裝聾，要打開心來接受 我希望，我們祈禱吧！祈禱天主在我們這五六十個當中，能夠賜你們這個恩惠。我為你們祈禱，不要讓天主把恩惠送到手裏來的時候卻不要。有耳朵能聽得，不要裝聾；有手指能伸出去的，要敢去接受天主的恩惠。我要特別的強調這件事。 有些人怎麼就肯犧牲？我們明明有信仰，我們明明要改造世界，你們知道改造世界要改造人心，改造人心要把我們整個的精神寄託在道德各方面上，照理智方面講，我們應該向各方面想一想。 如果我們是有理智的話，千萬不要把你的心關起來，至少你能考慮考慮。我不希望你們六十個人都去修道，都去當神父，這個也是絕對辦不到的。但是你們當中，我不敢說三分之一幾分之一呢，如果天主把這恩惠要交給你，我希望你不要拒絕。天主的恩惠那個可以拒絕的？！也許你還有顧慮？ 四、三 「凡為我的名而捨棄一切的，必要領取百倍的賞報，並承受永生。」 下邊的話好像在用什麼物質的東西誘惑你，不過是耶穌的話，我不得不講。瑪竇福音十九章29節：「凡是為我的名而捨棄了房屋、兄弟、姐妹、父親、母親、或妻子、兒女的，必要領取百倍的賞報，並承受永生。」 你看他按部就班地一節節地往上升，你看看他這個程序，房屋身外之物，兄弟姊妹父親母親，把太太孩子放在最高級。在世界上要得到百倍的賞報，死了以後還要得到永久的生命。 「百倍的」是什麼意思？自然不是說你丟掉一間房屋，他給你一百個；你丟掉了兄弟姊妹，給你一百個。不是照字面這麼硬講。就另一方面講也對：老吾老以及人之老，幼吾幼以及人之幼。那麼你就有千千萬萬的爸爸媽媽，千千萬萬的兄弟姊妹，每一個人都是你的子女。像我們神父們就是這樣，教徒、學生，好像都是我們的子女，也都是我們的兄弟姊妹。沒有自己的親生子女，所以他整個的精神放在自己的教徒與學生身上，才誠心誠意把一切的精神拿出來奉獻給他們。那麼有千千萬萬的弟兄、千千萬萬的妹妹了。這個可以說是百倍的賞報，將來死了還要得到永久的生命。如果你們有經濟眼光商業眼光，這不是一本萬利很划得來的買賣嗎？有超商業眼光，超物質眼光的，更應該接受這個。 關於房子，百倍的賞報，我只說這麼一點半點的。耶穌他說在現世得百倍的賞報，他並非說假話，我也不是要用物質的東西來誘惑你們，只是說事實，耶穌說的話，他辦到了。我家裏是很窮的，在鄉下，誰也看不起的一個常常生病的孩子，從小生病，一直生到現在，半年半年的活，反正現在修道成功了。我記得我在中國各地方都跑過了。上海、北平、天津我都去過。寄封信去，房子給你預備好了，都不是我的，但是也都是我可以用的。離開上海，一個電報到香港，在香港的房子都給我預備好了。後來離開香港到澳洲去，羅馬、馬賽、西班牙有人來接，房間也都預備好了，吃飯也不必發愁。回來的時候到巴黎，經過日內瓦、馬賽，都有住的。跑到印尼，人家到船上來接，在雅加達那邊，房間都準備好了。後來跑到台灣來，一個新房子，在台中剛蓋的大專學生中心，第一個主任就是我。現在耕莘文教院蓋好了，新房子，又是我的。將來我就不知道了，還有什麼地方可去？這是隨便開開玩笑的。不過在這開玩笑之中，叫你們知道耶穌所說的話表現出來了。在現世得百倍的賞報，將來還得永久的天堂。 那麼我講修道的道理只講到這兒就夠了。多事宣傳適得其反，你們反而要唱反調。那麼唱正調只唱到這兒就完了，希望你們多多的考慮考慮。 五、中國人的靈魂要中國人去救 最後我要再提醒你們一句話：如果你們這些個天資好的不來修道，讓那些個糊塗蛋來，人家說我們迷信，我們這個教就傳不開，所以你們天資好的也要進來。第二，你們想耶穌的號召不要單單用你的理智去推，你要改造世界要先改造人心；要改造人心，你們想辦法派幾個到這裏邊來。假設這個裏邊苦，就讓他那個替死鬼來苦一苦。不過幫忙改造世界，每一個人應站在自己的崗位上，你搞物理，我搞化學，他搞什麼，也要有人來搞宗教。我說搞宗教就是說正正當當地，好好的，誠心誠意的當神父。把我們這個道德水準提高，發展道德，並不是像他們在那兒胡搞一套地那麼搞。不要先想到耶穌，單單靠理智去想；你想好了理智以後，再來想耶穌。我們要改造世界，一定要有人在這上邊，站在他的崗位上去。一定要有人！沒有人的話，你在外邊建造這個，建造那個，都是白費，沒有多大用處。照理智去想，應該有人在教會裏邊替我們工作。萬一你那個尾巴已經撿到了，跑不掉，實在不得已嘛！那麼我請你們注意，在你們的孩子當中，假使天主賞賜你五六個，你奉獻一兩個。不過不要單單在志願上奉獻，應該從小的時候給他這種思想，給他這種環境、教導。那麼要達到這一點，你現在那個尾巴可能要斬掉，再找一個新的。因為現在那一個女朋友可能不會管教小孩，可能只是花瓶，是做個擺設的。如果他沒有這種思想，你要找一個更合適的，要他能夠管教孩子，能夠給這種道德水準的思想，培養宗教氣氛，那麼你們的孩子當中就可能有一兩個修道的。現在這一個女朋友，可能是你從前沒有聽過的，糊里糊塗亂找的，只要他會跳會蹦就行，就是有聖召也會被跳壞了。所以希望你們好好地考慮考慮這個問題。而不是說你們每一個人去修道，如果你們覺得天主號召你們，跟著你們的理智去想想、去推敲。可以去，去！如果不能夠去，你們準備找一個好的同伴，在你們孩子當中培植這樣的聖召，因為中國人的靈魂要中國人去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