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爵銘神父 1964.2.16-21「大風」避靜道理集 第七講 地獄 一、 聖經上地獄的故事 在路加福音十六章十九節開始，耶穌講了一個故事，我們來聽聽他的話吧！ 「有一個富家人，身穿紫紅袍及細麻衣，天天奢華地宴樂。另有一個乞丐，名叫拉匝祿，滿身瘡痍，躺臥在他的大門前。他指望藉富人家桌上掉下的碎屑充饑，但只有狗來舔他的瘡痍。那乞丐死了，天使把他送到亞巴郎的懷抱裏。那個富人家也死了，被人埋葬了。他在陰間，在痛苦中舉目一望，遠遠看見亞巴郎及他懷中的拉匝祿，便喊叫說：『父親亞巴郎！可憐我罷！請打發拉匝祿用他的指頭尖，蘸點水來潤涼我的舌頭，因為我在這火燄中極其慘苦。』亞巴郎說：『孩子，你應記得你活著的時候，已享盡了你的福，而拉匝祿同樣也受盡了苦。現在，他在這裏受安慰，而你應受苦了。除此之外，在我們與你們之間，隔著一個巨大的深淵，致使人即便願意，從這邊到你們那邊去也不能，從那邊到我們這邊來也不能。』那人說：『父親！那麼就請你打發拉匝祿到我父家去，因為我有五個兄弟，叫他警告他們，免得他們也來到這痛苦的地方。』亞巴郎說：『他們自有梅瑟及先知，聽從他們好了。』他說：『不，父親亞巴郎！倘若有人從死者中到了他們那裏，他們必會悔改。』亞巴郎給他說：『如果他們不聽從梅瑟及先知，縱使有人從死者中復活了，他們也必不信從。』」 這是耶穌說的一個故事，這裏邊有很多的題材可以默想。我們特別要講的是富貴人受苦的那個地方。耶穌明明描寫了那個富貴的人，在地獄裏邊受苦，耶穌在這裏特別地強調裏邊有火燒的痛苦，還強調永久沒有希望再出來的痛苦。天堂與地獄之間隔著個大鴻溝，就是我們願意也不能到下邊去，下邊的人也不能到上邊去。這就是永恆──天堂、地獄。很多人對於我們這些信宗教的人總是有一點不了解的批評。書本上雜誌上這樣的東西也很多，他們怎麼說呢：信宗教的人總是會用什麼天堂來吸引人，用什麼地獄來嚇唬人。他們的想法就是根本沒有天堂也沒有地獄，所以也不必吸引，也不必嚇唬。這是一般不了宗教的情形的人說的門外話。 二、真理不嚇唬任何人 一般人有這種批評，可能我們奉教的同學也有這種想法。神父每一次講避靜，總是要用地獄來嚇唬我們。不要搞錯了，神父不是用地獄來嚇唬你們，神父是用真理來教你們了解。真理不嚇唬任何人，真理只是把它的真面目告訴你。你們當中有的好像以為自己的道德水準已經很高了，其實這是你們自己的想像而已，不要以為是真的。有人說：我們愛天主不一定需要天堂，沒有天堂我們一樣愛天主，為什麼要為了進天堂而愛天主呢？這不是自私嗎？不是因為有地獄所以我愛天主，這樣子是卑鄙的。我愛天主純粹是為了愛天主，沒有天堂我愛天主，沒有地獄我還是愛天主。純粹的愛，這道德最高尚了。說這樣大話的人大言不慚，天主十誡他守不守只有天知道？道德水準極高極高的聖賢可能可以到這種地步，你們這三天兩天的宗教修養，你說你到這種地步？不是大言不慚，自欺欺人，驕傲到頂，你是什麼？只有大聖大賢可以到這種程度，我們普通人誰能到這種程度？ 二、一 不要心高妄想、一步登天 這樣的漂亮話，風涼話，很多人都會講，高調誰不會唱。其實我們就是修道修個一百年可能也不能達到這種程度－純粹的不是為天堂而愛天主，也不是為地獄而愛天主－我把這兩個疑問都解給你們聽一聽。真理不嚇唬任何人，要純粹愛天主，是你的程度還沒有到。你說，我要高深的學問，你要從小學一年級開始學起；你要變成個數學博士，要從一加一等於二開始學。你要是忽略了這一點，馬上心高妄想，就會弄巧成拙，一點都學不到。更好是一步一步地挨次上樓梯，步步高升慢慢地往上升，而不要一步跳上去，你一步上不去。就好像那個衝力最大的飛機，或是火箭也還是要從下邊衝，衝上去還是費幾分鐘啊。你這一衝就衝到天主去啦？沒有那麼快。恐怕你衝的不好，就要像天使路濟弗爾一樣的，衝到半天腰，天主把他打下來。好像我們原祖父母一樣衝到某一階段，正好處罰他們，把他們趕出地堂。我們很多時候都有這種自以為了不起的道德與學問的見解，其實你連初中甚至小學一年級的程度都沒有。 二、二 面對真理要有勇氣 不要怕，真理不會嚇壞任何人。不過我希望你們要面對事實，要面對真理，同時要有勇氣。有的人常說，你要有面對「現實」的勇氣。我卻給你說，要有面對「真理」的勇氣。以後我還要告訴你們，要有面對「理想」的勇氣。面對現實的勇氣是最容易的，面對真理的勇氣難一點，面對理想的勇氣，恐怕還更難。 有的人他們不願意想地獄，正是心裏邊有鬼。就好像一個醜小姐總是不敢照鏡子。沒有面對真理的勇氣，是因為他知道自己是個醜八怪，照鏡子，自卑感越來越大，所以更好是不照。可能我們有時候也有這種不敢面對地獄這個真理的勇氣，就是我們內在的、裏邊的什麼東西叫我們看了如同醜八怪，不好意思。所以他就大言不慚，我不為地獄而愛天主。請問你，有沒有面對真理──地獄真理的勇氣？ 三、 地獄的存在 有沒有地獄？這個應該自己答覆。耶穌自己講得很清楚，聖經上耶穌多少次都講過，不過你們也許要問，耶穌自己講的都是真的嗎？那麼這就是你的信仰問題了。如果你們懷疑耶穌講的是不是都是真的？那麼更好回家去，你再在這兒聽的話也沒有用，因為我假設你們都是有信仰的。信仰有天主，天主派他的子，天主子──耶穌降到世界上來，他的話都是真的，跟天主一樣的真。所以聖經上的話都是真的。那麼耶穌剛剛講的那幾句話，做一個窮人升天堂，富貴作惡的人下地獄。這個地獄是永恆的，永久的。裏邊有火。永恆的，就是永恆地不能到天主那兒去；永恆的，就是永恆地要在地獄裏邊受苦。不單是這一件，耶穌還提到公審判的時候：你們這些壞蛋，滾到地獄裏去！耶穌對你們所說的都是真的。所以有地獄，你相信耶穌有地獄，不相信耶穌恐怕更有地獄。 三、一 監牢的比喻 在一個國家裏邊設有監牢。一個沒有監牢的國家是一個沒有秩序的國家。最文明的國家多多少少總有監獄，有的監牢的待遇，好一點、差一點、更衛生一點、更舒服一點，那是另外一回事，反正都有監牢。我們中國古時候的監牢比現在好的多。古時候中國人的監牢是在地上畫個圈叫你站在裏邊，最文明的監牢，叫你不要動，這就是國家給你的處罰。那像現在銅牆鐵壁真是人心不古了。所以任何外國的監牢，都沒有中國古時候的監牢好，是養成你的自尊心。不過監牢總是有的，可能形式不同。為什麼？因為國家要是公正的，好的人要給他鼓勵嘉獎，壞的人要給他處罰。要不然國家就是不公正的，人民對政府就沒有信任，所以這國家就不成國家，就會變成個很糟的國家，紊亂的國家，沒有秩序。所以我說你信仰耶穌基督是神，有地獄；你不信仰耶穌基督是神，你就更是有地獄了。像中共大陸不信宗教的，不信耶穌的，那個地獄可了不得，是活地獄。 所以說，地獄是真理，要有面對真理的勇氣。不要好像鴕鳥一樣的，鴕鳥在沙漠裏邊有獵人要趕牠，他把頭插在草地裏面，尾巴卻露在外面，尾巴露在外邊就被看見了，牠卻說我把頭插在裏邊人家看不見我的頭就行了。你說我不想就好了，不管想不想，真理仍然存在。不是因為你不讀數學，數學真理就沒有。你讀文學，數學真理還存在，千萬不要那麼傻。那麼，地獄的真理同樣的真，比數學的真理還要真，地獄的真理同天主的真一樣的真。照天主創造世界的樣子應該有地獄，因為地獄是天主的工程，你不信地獄，就等於你不信天主。因為，沒有天主創造地獄，也就沒有天主。所以信天主，同信地獄是一個信，從天主那邊分出來的一個信仰。不是我嚇唬你們，這是要有面對真理的勇氣，不要自己把個腦袋插在草窩裏邊不想就等於沒有。 三、二 地獄在哪裏？ 聖經上沒有明明地說，地獄在什麼地方。但是我們自己去想一想，地獄是不是在地球中心？大概不是，地球中心雖然有火，但是這些個火不是為處罰人用的。所以這個地獄不在地球中心。地獄在哪裏？聖經上沒有明明地說，不知道。也許你們心裏就有人說，不知道的東西就沒有啊。千萬不要上這個當，不要來這種很粗糙的錯誤。不知道與沒有，這是兩回事。我們有的時候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，這是常有的。你知道我們有一個火箭往月亮那邊跑，你知道怎麼做嗎？你不知道，所以說沒有，行不行？不行。因為我不知道卻有別人知道呀，我們這些老粗不知道，科學家卻知道。同樣的，地獄在哪裏？你不知道，我不知道，我們都是老粗嘛。誰知道，天主知道，我們只好去推理，相信地獄的存在。不過聖經上說地獄有火，這是確定的。聖經上說魔鬼也在地獄裏邊，所以地獄裏邊有魔鬼。聖經上確定地獄同天堂是隔絕的，所以不能到天堂上去。而且是永久的，永久地同天主父要離開，這幾點都是聖經上提到的。聖經上沒有提到在什麼地方，不過請你們千萬不要錯誤地說，不知道在什麼地方，所以就沒有。這是個很粗糙的錯誤，我想你們大學生不應該犯。不過有的時候大學生同小學生的毛病沒有分別，就是我們沒有習慣有系統地思想，在你想的時候就很容易犯錯。沒有養成正確思想的習慣，馬上就來個很粗糙的結論，結果錯了。 四、地獄裏的痛苦 那麼我們的結論是一定有地獄。地獄裏邊一定有火、一定有魔鬼，地獄裏邊的痛苦一定是永久的，永遠不能進天國。這幾點聖經上說得很確定的。在什麼地方，我們不知道，就大概說可能不會在地心，因為將來我們這個世界要毀滅，既然這個地球可能要毀滅，也就沒有地球。那麼到底在什麼地方？聖經上沒有提。 四、一 火燒的苦 現在我們來看一看地獄裏邊的痛苦，地獄裏邊有火的痛苦，這個我們可以想像得到。你們可以用幻想和想像來幫助了解。我們就用普通的燭火來試驗試驗，把你的手從高而下對著蠟燭慢慢地下降，接近到某一個程度你就會受不住了。蠟燭的火也許不容易，你可以在熱天的時候太陽下去曬一曬，曬個一小時、兩小時、三小時，你試試，你會覺得受不住。 地獄裏邊的火比燭火熱度要高得多，比太陽裏邊的火還要強、還要厲害。那麼也許你們耍科學的腦筋又來了：太陽的火那麼強，掉到裏邊馬上化成灰，燒死了，什麼都沒有了，也就不會受苦了。看！神父，你說的自相矛盾啊！不是，耶穌也講過，人死了以後不會再死第二次。死以後，要復活，這個復活的肉體天主特別給它力量，叫他死不了。升天堂快樂，快樂也死不了；下地獄受苦，受苦也死不了，這個肉體變成永久的。天主確實給我們復活的能力。 那個地獄的火不是物質上的火，不但能夠燒你的肉體，還能夠燒你的靈魂。物質的火只能燒你的肉體，不能夠燒你的思想，也不能夠燒你的愛情。愛情是一團火，可以燒肉體。有的人愛情程度很高的時候，能夠把整個人燒得皮包骨、面黃肌瘦，那就像火把它燒焦。這種普通愛情的火可以燒肉身。地獄裏邊的火，卻連愛情都可以燒，總而言之，燒靈魂也可以燒肉體。 四、二 魔鬼纏身的苦 地獄的第二部份裏邊還有魔鬼，魔鬼是個最大的痛苦。從前有這個的一個故事，有一個太太正在犯姦淫的時候被捉到了，他的丈夫要處罰他的太太，想出一個很絕的方法，就是把他太太的情人給殺死，將他的屍體跟他的太太結結實實地綑綁在一起，就放在房子裏面不管他們了。現在你們不妨去想一下，頭一天光是感覺他的冰冷，晚上沒有人，只有他們兩個情夫情婦，不過一個是死的。從前卿卿我我火熱的，現在呢？冰冰冷冷。過了一兩天，臭了；再過一兩天腐爛了；再過幾天，幾個腐爛的屍體就同那個婦人粘在一起了。你們可以想像這個婦人受的痛苦，比殺死她還要多好幾倍吧。你們可以想像那種滋味，跟個死屍綑在一起，死屍慢慢地臭，臭了以後流膿流水，自己卻被綑在一起動也不能動別人也沒有法子來救她，這恐怕是在荒野的地方，四邊沒有人，也許他的嘴被塞住了，根本叫不出來。呼天天不應，呼地地不聞。這麼慢慢地把那個太太折磨死，這種死是最慘的。 那麼在地獄裏，你們也可以用這種想像。魔鬼是個什麼東西？魔鬼是最髒的。他們反抗了天主，天主處罰他，所以後來他就變成最壞的一個東西。那麼跟這些魔鬼在一起，你們可以想像得到地獄的情形。除了魔鬼，還有壞蛋。壞蛋就是世界上窮凶惡極的人。你們可以再用想像，假使你跟一個殺人不扎眼的土匪住在一起，你痛快不痛快？你必須天天跟土匪打交道，這個低級土匪、鄉下老粗，三年不洗澡的，殺人不眨眼的，說話粗俗的，眼睛、眉毛、鼻子直豎的，你要跟他在一起床上睡覺，你恐怕整夜要提心吊膽。你心裏是個什麼滋味？你想像得到，在地獄裏頭，比這種情況還要嚴重。在我們這個世界上，土匪雖然是窮兇惡極，但是他還最愛他的孩子，最愛他的太太呢！要是在一個土匪窩裏，忽然來了一個孩子，土匪也許拍拍那個孩子，也許給他一塊糖吃，還表現一點人性的愛。但在地獄裏頭這些東西都沒有，你們可以想像，這是什麼滋味？ 這裏我們只是想像，不過實際在地獄裏面，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壞，為什麼？因為地獄是天主處罰我們的一個地方，天主處罰起來，那可厲害。天主獎賞我們的時候，獎賞得無微不至；天主處罰起來，也處罰得無微不至。有的時候在世界上也看得到，一個傷了父母心的孩子，父母不睬他。那麼我們在地獄裏邊也一樣。天主爸爸說：「這個不是我的孩子！」天主不認我們是孩子，認我們是敵人了，所以他處罰我跟處罰敵人一樣。如果我們知道天主的偉大，你就知道在地獄裏面天主處罰的能力。你若是知道天主的美好，你就知道天主處罰我們那種嚴格的程度，就是兩極的，這也要我們自己去想像。 四、三 永無際涯的苦 在地獄裏邊，還有一個痛苦就是「永恆的」。永恆是什麼意思呢？這個也要用想像。永恆這兩個字用什麼去了解呢？你們當中有讀數學的，「無限」那兩個字怎麼解釋？數學的無限，可能同天主的無限還差著十萬八千里。數學上的無限，可能還是有限。天主那個無限，可真是無限。那麼我們自己去想像，永恆就是一種無限，時間上的無限就是永恆。如果用數字來描寫時間，可以幫忙我們了解一點。代表無限，是不是畫一個橫的－∞，轉來轉去就是那一套，這就是無限。 我們可以說一個比方吧，如果叫你們在這個聖堂裏邊坐一天不許動，連搖搖身子也不許，手也不許動，腳也不許動，坐一天你幹不幹，苦不苦呢？還可以忍受。坐兩天，也不許吃飯，行不行？再加一天、三天，你們想像吧。如果坐在這兒三天不動、不吃飯、不許睡覺、不許打盹，行不行？那一個有這種本領，苦不苦？三個星期、三個月、三年；──三十年、三百年、三千年。假如你活的到那麼長久的話，三萬年、三十萬、三千萬、三萬萬... ...年，你可以想像去，單是要你坐在這兒不動，你就怕餓死吧？天主給你個能力叫你活到三萬年，三十萬年，三千萬年，只叫你坐在這兒不動。你用你的想像，想一想這是不是永恆？不是！ 那麼我再用一個比喻，地球上很多沙粒，叫一個小孩去數，把這些沙粒都數玩了。你坐在那兒，永恆是不是開始了？永恆還沒有開始。地球上的沙粒，小孩把它數完了，你想要多少年？永恆開始了沒有？沒有！永恆結尾了沒有？更沒有！假使我們把這些沙粒，不是一粒一粒地數，而是一萬年數一粒，一千萬年數一粒，把地球沙粒都數完了，永恆開始了沒有？沒有！結尾了沒有？更沒有！我們要默想永恆，只有用這種想像的方法。還是能夠知道它的那個真實性的千千萬萬分之一呢！這是地獄的永恆，這只是幫忙我們想像的那個永恆。 我說的痛苦並不大，只是叫你坐在這個聖堂裏。要你把你跟個死屍綑在一起；你再可以加強一點那樣痛苦：如果在這兒捆著大便、小便，叫你住在這兒弄得滿身汙穢、滿身髒；你再去想像吧，再加上魔鬼在那兒敲敲打打，還有蚊子、跳蚤來咬你，你再生什麼病，發高熱什麼，這一切東西如果都集中在你身上，你可以去想像吧！ 這是地獄嗎？不是！這只是圖畫中的地獄，這不是實際的地獄。圖畫上的地獄只是紙上談兵，是空的、假的。與真實的地獄是不可比的。雖然這很困難，但是希望你們每一個人，能夠利用想像來體會到。神父是叫我們害怕嗎？不！不是嚇唬你們，是要叫你們面對真理，面對地獄的真理。我們不但要想天主是任慈的、可愛的，天主也是最公正的，有功必賞，有罪必罰。這是在地獄裏邊的一種痛苦，我們叫它做永恆。 四、四 離別喪失的痛 還有一種痛苦，比永恆還要更大的，就是離別的痛苦，也可以說失苦，失掉了天主爸爸的痛苦。這個比永恆更痛苦，比魔鬼更痛苦，比壞人更痛苦，比火更痛苦。這個又要用想像了，是基於真理的想像。你丟掉的東西越大，你的痛苦越大，這個我想沒有人否認吧？假如丟掉一根針，你痛苦大不大？無所謂。假如你昨天剛買來的那隻派克六十一，才寫了幾個字，今天卻叫扒手扒去了，你心裏頭不好受。不過一支派克鋼筆最多五六百塊錢，丟了沒有什麼了不起的。如果你的房子，在台南一個大地震，好幾千萬好幾百萬的財產，一震震倒，一下燒掉了，空啦，什麼都沒有啦。有的人在這種場合可能就瘋啦。不過金錢，還可以再回來，再奮鬥幾年，可能又變成一個幾百萬的富翁了。不過有時候，人就會難過到這種程度。如果你丟的是另外一個東西，可能你會更難過了。很多男孩子追求一個女孩子，唉呀！美若天仙的那一位，也許他的三圍是幾丈幾尺，最美麗的一個動物。你追求了一年兩年，正好叫別人搶跑了，那個時候，你心裏什麼滋味？可能比丟掉那個幾百萬的房子還痛苦，比爸爸媽媽死了還痛苦，這一個給別人搶去了，埋不掉。他的心裏邊，隱隱約約地美麗的倩影，在那裏縈迴，不過已經在別人的懷抱裏了。唉呀！這個痛苦、這個打擊太大了，也許你茶飯不思，睡眠不安，也許要這樣瘋瘋癲癲地過幾個月。也許你們當中有的人已經嘗過這種滋味了。我告訴你，你丟的那一個並沒有什麼了不起，只是情人眼裏出西施而已，並不是天下最美麗的。天下最美麗的是天主，一切的美好都是天主的藝術品。天主那個創造者多麼美麗，你丟的就是祂。你可以用你的想法去想天主是多麼美好，那麼你丟掉了祂，你一切都失落了，不會再得回來了。有的時候，一個漂亮小姐，這一個搞不到，也許更好，塞翁失馬，焉知非福，過幾天也許會找到更漂亮的。但是你如果丟掉了天主，就永久不能再得回來了。也不能有比祂更好的，只有這一個，你一旦失去，得不到就永久得不到了。 五、 結論 這個最難的默想題是要我們自己去用一點想像的，不過是基於真理的。這不純粹是想像，是真的。你要有面對真理的勇氣，你們去做這樣的默想吧！希望你們能夠沉沉靜靜地想一想。不是要嚇唬你們，如果你不能夠純粹的愛天主的時候，那麼有時候想想地獄，可以幫助你守天主的十誡。如果你能夠純粹為愛天主，能不管地獄那最好。在你沒有死以前地獄是個方法，可幫助你進天堂，不過，等你死了以後，如果靈魂上有大罪，那就不是方法了，那就是個處罰。現在，在你沒有死以前，當你不能夠因為純粹愛天主而守天主十誡，看看地獄可能會阻止你犯罪，可能會幫助你不犯罪，也可能會幫助你進天國。